邪风忱则依旧施了术法,让处在崖壁上方的清水浇下来给前辈身上的污秽冲洗一番。
前辈依旧是舒坦的闭了闭眼,伸了伸腰,对着邪风忱笑道:“怎么?又回来做什么?我暂时还死不掉,你不用这么担心。”
“我们找到可以接替你职位的镇妖兽了,你可以解脱了。”邪风忱笑道。
“嗯?接替我的镇妖兽被你们找到了?在哪儿?”
“呜呜。”别狱看到这人身上到处都爬满了可怖的虫子,眼中放光,爪子痒痒,不住的咽口水,想要冲上去一饱口福。
“想吃?”阴曲流问道。
“呜呜,可以吗?真的可以吗?”别狱眼中的兴奋已经溢了出来,说话的功夫自己就蹭到了潭水边,尾巴率先伸进了潭水中准备给自己降降温。
殊不知这潭水下面都是暗潮汹涌的万妖,他们沉寂在这一潭黑水下面,猛不丁的伸进来这么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个个好奇的不得了,几个不怕死的最先抓住了别狱的尾巴,想要把潭水边的这个尾巴直接拉入潭水下面分食干净。
可是这货太沉了,七八个小妖废了吃奶的力气都没有将这尾巴往下拉动分毫,他们不气馁,继续加派人手,齐心协力的想要把别狱拖入黑水潭。
潭水边的别狱也没闲着,尾巴在谭水里钓着鱼,嘴巴已经长得大大的,长长的舌头就像是装了钩子一样,在前辈的身上来回的磨蹭。舌头蹭过去的地方,那些恶心的大虫小虫都被它悉数送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它这一通舔舐下来,前辈的身上居然出奇的干净了起来。
前辈自己都被震惊到了,呆呆的看着这个可爱的毛团,“这是貔貅?神兽貔貅?”
“嗯。”邪风忱回道。
“你想用神兽貔貅来做妖界的镇妖兽?”前辈感觉到这个想法有些疯狂,正在确认这是出自邪风忱的脑子还是出自这个阴曲流的脑子。
很显然,这种脱线的风格都是出自于不按常理出牌的阴曲流的身上。
阴曲流用脚踢了踢别狱的屁股,“你的尾巴下面好像有好多东西在咬着,你的尾巴都被拽的一顿一顿的了,小心点,你要是掉下去了,我们可捞不动你。”
别狱吃完嘴里的虫子,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前辈身上的其他伤口,惋惜道:“不够我塞牙缝的,没事,他们要是真把我拉下去,我就把他们都吃了。”
“ 你真的是荤素不忌啊。”阴曲流佩服道:“不过我看水下这些货大有不把你拽下去不死心的样子,你要不要处理一下?水上漂起来的是...你尾巴上的毛?他们给你把毛薅下来了?”
别狱一听慌了神,赶紧看向自己的尾巴,还真是,这尾巴入水的地方浮着一堆毛,不是自己尾巴上的又是谁的?
“敢薅我的毛?给我出来!”别狱“呜呜”两声,屁股发力,直接用尾巴把水中那些拉扯自己的小妖给甩到了潭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