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天上的动静小了不少,你二弟是不是要来了?”神祖走到门口,懒懒的抬头看了一眼五彩斑斓的云头,“许久不见他了,不知道长成了什么样子。”
“你放心,二弟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改变。”阴曲流拉上邪风忱退到窗边,看着天色确实变了几变,最后居然出来了一片火红的云霞,将半边天都照映的红彤彤的很是好看。
“二弟要来了,神祖,您准备好了吗?”
阴曲流的话音刚落。邪风忱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阴曲流这话是什么意思,天边一声巨响,刚刚那副美轮美奂的红云水粉画瞬间被震碎成了沙滩上的细碎沙子,散落在无边无垠的天空中,犹如披了红色披风的小星星提早上场,和太阳碰到了一起,一同照亮天空。
“他来了。”阴曲流嘴角擒笑,轻轻的拉起了邪风忱的手,小声笑道:“我们先出去一边躲一躲。”
邪风忱:“躲什么?”
哐当!
阴曲流看着自己面前被砸的稀碎的石板,有些心虚的吐出了一口气,蹲在地上对身后的邪风忱笑道:“你看听我的没错吧。”
邪风忱哭笑不得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小屋前的庞然大物,“他都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吗?”
阴曲流点点头,“从来没有例外过。从他出生开始,这种风风火火的出场方式就是他的标配。如果他哪一天不是这么惊天动地的出来了,而是畏畏缩缩规规矩矩的走出来,那你可就要小心了,他要么是准备作大孽,要么是被人控制了。你看神祖的表情,一脸的 “我就知道”的样子,就应该明白我们对他这种动作已经见怪不怪了。”阴曲流小心的往后退了两步,指着拖在地上的长尾巴道:“你一会儿还要小心这个东西,他高兴了会摇一摇甩一甩,不高兴了也会摇一摇甩一甩,你离着太近的话,可能会被牵连到。鬼知道我小时候被他误伤过多少次了,都是经验教训。”
阴曲流叮嘱邪风忱的时候,语气中没有那种世仇的愤世嫉俗,也没有死对头间应该有的那种狠毒阴险,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倒霉哥哥在和自己的伙伴吐槽自己的倒霉弟弟是何等的荒唐,邪风忱为自己能从阴曲流的话语间感应到这种奇怪的情愫惊讶不已。
庞然大物莽头莽脑的转了半圈脖子,终于在自己的下方看到了瘦小的开天神祖。
偌大的蛇头在看到开天神祖的一瞬间也变成了一个少年的模样,两行清泪还没等开口哭就已经率先落了下来,正砸在阴曲流的脑袋顶上。
“爹,是你吗?”祖老二带着哭腔问瘦小的人。
“嗯。”
“爹,真的是你吗?你醒过来了?我不是在做梦?”祖老二自己围着开天神祖转了好几圈,将神祖用自己的身躯一圈一圈的围了起来。
神祖整个人都被他圈了起来,只露着一个脑袋在外面,对着祖老二叹气道:“是啊,你先把我松开。好不容回来的,你再这么胡闹下去我又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