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流拍掌叫好道:“好一个外柔内刚,天君不愧是治军有道。对付不了敌人,只能对付自己人。怪不得你身后的天兵们有一半人都后悔在这天界当走狗,我还以为是我魅力无边吸引了他们。原来是因为你——”
“如何?”
“太垃圾。”
“阴曲流!”
“叫我做什么?”
“你放肆!”天君心底的怒火已经完全的不加掩饰,他居然腾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顾不上双手的疼痛,瞪着眼皱着眉,疾步闯到阴曲流的面前,大喝一声:“天星刀,来!”
原本安静看戏的众人闻言匆忙开始后退,想要找个能遮挡住自己身体的地方躲一躲。
阴曲流眯着眼看着天君眼中的小火苗,一步未动的站在原地和天君僵持着。
天君冷笑道:“怎么?硬撑着有意思?我这天星刀是个什么样子,你应该还没见过吧?也罢,今儿就让你好好看一看,什么叫天界最强。我这天君的位子到底能不能坐!”
阴曲流抬手顶住了天君想要靠近自己的胸膛:“天君,保持点距离,对你我都好。”
“怎么?这会儿怕了?呵呵,本君偏不!”
“阴曲流继续笑道:“天君,有句话你应当听过,听人劝,吃饱饭。我劝你离我远一点,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然后悔的一定是你。”
“呵呵,我倒是不知道,我到了这个田地还有什么可后悔的。你已经让我在这里颜面尽失,我若是还不能当着大家的面露两手,以后怕到死都不能服众。阴曲流,也算你倒霉,私下里对我不尊重也就算了,本君不和你计较。你今天在这么多天兵的面前这般羞辱于我,我若是不能好好的惩治于你,这天界就真的要改朝换代了。”
阴曲流低头叹口气:“改朝换代?不应该是拨乱反正吗?天君,这里,本来就不是你的,你还要执迷不悟?”
“天星刀,见血封喉,不杀干净我画的范围内的所有活物,是不会停下来的。阴曲流,你当真不怕?”天君的话语中已经带上了隐隐的胜利者的喜悦。
他以为阴曲流从未见过自己的天星刀,自己这一出手,阴曲流一定会慌乱无措,他正好可以趁机将阴曲流打的片甲不留,跪地求饶。
不是说他是开天神祖的长子祖老一吗?正好,自己打的祖老一跪地求饶,这么好的武力对比,不比自己口干舌燥的说自己更适合坐在天君之位上还有说服力?我连神祖的长子都能打的过,还有什么是不能打的!本君就是这天界里最最强大的。
天君想的正开心,阴曲流突然靠近天君的怀前,轻微俯身,冲着天君盈盈笑道:“想要拿我给你立威?天君,你想多了。”
“天星刀,给我杀!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