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打死她!”小姐捂着自己红彤彤的半张脸,笑道:“打死她,你想象中的那些坏事就都不会发生了,我就还是你那个乖巧懂事的黄花大闺女,你就还能拿我去换个好价钱。打死她吧,毕竟她是我的贴身丫鬟,你打死了她,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知道我曾经发生过什么了。爹,你打死她不过是堵了一张传话的嘴巴,你应该打死的是我,我死了,你区府的名声不就可以得以保全了?你区老爷还能得一个教女有方的好称赞。说不准日后弟弟妹妹们还能因为你的大义灭亲得以被外人高看一眼。你别犹豫了,打死我,我就站在这里,你打死我,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张伦眯着眼看着样貌同老爷十分神似的小姐的神情,笑道:“不愧是父女俩啊,这脾气这德行,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神似□□。呵呵呵,这小姑娘生前原来这么可爱,这脾气我喜欢。”
张伦说完感到一阵恶寒,侧头笑道:“不要误会,是欣赏,欣赏,和男女之情没有半点关系。”
云方挑眉:“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说你什么。”
“你嘴巴没说什么,但是你的眼神好像说了很多,我不得不提前说清楚讲明白不是?小方方,我们来她的幻境里是为了找出害死她的凶手,你说她这老子爹这么痛恨自己的女儿失了名节,会不会就是他为了所谓的家族门面,给偷偷的——嗯?”张伦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心虚道:“这种人也不是没有过,会不会眼前这个老爷就是。”
“不会。”云方回道。
“为什么?”
云方伸手指了指小姐衣袖下的小臂上方的红点,“小姐目前还没有和那公子有过什么不该有的接触,你看她的守宫砂还在。”
“她爹难不成看不到?要么她爹眼瞎,要么这守宫砂就是个假的,根本不足为信。”
张伦刚分析完,一直瑟瑟发抖的小婢女突然冲到了小姐的面前,用自己的后背挡下了老爷又要打在小姐脸上的巴掌。
“秋月!爹,我说过了,你想要打就打死我。”
“你以为我不敢?”
“老爷!”秋月匆忙抓起小姐的手臂,将袖子下的守宫砂露了出来,带着哭腔道:“老爷你看,小姐是被冤枉的。他和隔壁的公子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并没有什么越轨之举。你不信我的话这东西你也要信啊!区家的小姐身上都有,当初来点砂的老嬷嬷怎么说的您还记得吗?这砂在,小姐就是清白的,谁也不能诬陷了去。怎么别人不来诬陷小姐,你身为小姐的父亲居然带头来踩扁小姐?是为了让小姐赶紧出了门子,迎外面的那两个小姐公子回府吗?”
“秋月,你再乱说话我就拔了你的舌头!”区老爷的神色更加的不悦,眼中的怒火已经想要烧出来,想要将跪在自己脚下的秋月活活的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