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伦:“你就这么去的话,我怕她们会被吓死。”
“吓死最好,省的我还要费口舌。”
张伦笑道:“我们是来探听消息的,你直接吓死了我们怎么探听?”张伦劝说道:“还是我来吧,你们两个一边藏一藏,万一里面的人对我出言不逊,你们再出来吓死他们?”
张伦的提议不错,区夫人想了想也没反对,就跟着张伦躲在了马车的另一侧。
张伦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错,是一身简单利索的,如果真的打起来,自己也是能快速的跑起来的,他对此很满意。
张伦抬脚上了台阶,正准备敲门。
门哗啦一下就开了。
往往这种哗啦一下打开的房门,里面都没什么好事情发生,今天也不例外。
兜头一盆腥臭的水泼了张伦一身。
张伦定了定神,钗子上还挂着几根水草,长长的草和流苏一样搭在了自己的脸蛋上,滑溜溜的,弄得他脸上还有些酥痒。
区夫人看不下去想要冲出来,云方轻轻按住,“夫人,再等一等,看看有多少人,我们一网打尽。”
区夫人本来还一肚子怒火,看到云方的神色后心中顿时静了不少。
这人眼睛很亮,即便现在是白日,太阳悬空,但是这人给区夫人的感觉却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灼热。
这人的目光始终在区小姐的身上打转,虽然,这人嘴上是在阻拦自己不要冲动的,但是区夫人感觉得出这人的怒火比自己的还要大,如果双眼能够喷火的话,这人的双眼怕是早就能喷出万丈火海了。
张伦刚刚站好,第二盆水又泼了出来,这次张伦倒是眼疾手快的躲开了,还十分利索的抓住了泼水的人。
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和自己对立吵架的小姐。
那人没想到区小姐的身手可以这么的好,一时间可能有些慌张,语无伦次道:“小姐,区小姐,大街上这么没有礼貌,你爹知道吗?”
“呵呵,我爹知不知道的,你回头告一状不就知道了。咋么?我爹教的你开门的时候要对着外面的客人泼两盆水?我爹还有意无意的说你比我端庄大方,温柔娴淑,我爹知道你泼水的时候手不抖脸不红吗?要不我现在就让人去叫他老人家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