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轻…轻些…求…嗯…求求你…”最初的滞涩终究在无尽的安抚与交缠中化作绵绵的春水,她娇弱地攀附着他,身子也随一下重过一下的起伏而绽放,让他想到骤雨后被淋湿的娇花,摧残蹂躏后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风情。
他愈发眼热,阳具也胀大到夸张的尺寸,稍稍喂进去,便将穴儿塞得满满当当,连缝隙也没有,本顺着花径流出的蜜水,竟又被抵了回去。
少女早被肏得神色涣散,偏偏身子还被折腾得抽搐不已,他不过顶了半截,高耸的乳尖已然挺立在那儿,勾他启唇细品。
他自然舍不得冷落如此娇美的奶球,时而用大掌揉面似的搓磨,时而伸出长指,按着敏感的樱桃打圈,她荡妇似的呻吟起来,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完整:“夫君…唔唔…别…不要…玩那里…了…呀…噢…”
“夫人明明很喜欢呢…”他慢条斯理地摇动手指,下一秒,小巧的乳头已然被轻轻揪起来,原本粉嫩的颜色也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红艳,迫使她高高抬起胸脯,好似在邀请他含进嘴中。
而少年也的确这样做了,她难耐微弓的身子让弹润的蜜桃更加贴近他的呼吸,胯间抽插的动作也促使她跟着上下摇动,翻出白花花的奶波,看得他几乎眼晕,索性低头咬住左边那颗,轻轻一嘬,她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神志昏蒙间达到了今夜的第二次高潮。
大口喘息的李米尚未平复,他硬如铁棒的肉茎已毫不客气地顶进深处,她小穴本就缩得紧,恍惚间竟被攻开了更隐秘的所在,帐间啪啪的拍打声也此起彼伏。
“喔…不…啊哈…不…太…深…了…呜…”她又被入得流泪了,他则完全沉溺在少女淫液横流的娇躯内,高潮过后的花径最是敏感,他插得越深,软肉就咬得越紧,也不知究竟是想把他的欲望挤出去,还是含得更起劲。
她修长的双腿被压到胸前,两团丰盈的奶儿也被挤成圆盘似的形状,嫣红的乳果则完全陷进乳晕中,淫靡得让她羞赧,想求饶,开口却只能发出更加娇柔的吟哦。
连续操弄了几十个回合,他将可怜的人儿半哄半喝地翻过来,扶着她细软腰肢的手往前头稍稍一按,她便以极其淫媚的姿势俯倒下去,留给他曲线玲珑的后背与高高撅起的玉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