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眨眼就没影了,反倒苦了好不容易找过来的临祈。
雨幕如帘,隔绝了大半喧嚣。
祁沧尘默了默,撑着伞走出巷口一看,小团子还站在原地,他长得很漂亮,一眼看过去就让人移不开眼的漂亮。
五官生得精致,像是被精心描摹过,眼睛大,肤色也白,只是眉眼间总透着股怏怏的病气,一看便知是个常年泡在药罐子里的病秧子。
瞧他的余光一直在往那只绿毛灵兽消失的方向瞥,祁沧尘眼皮一跳,皱眉:
“你的狗?”
小孩捏着手指,没有说话。
目睹了全过程,知晓是青云密卷先骚扰别人在先,小孩背靠着巷子墙壁,低着头,好半晌过去才很轻地“嗯”了一声。
既然敢丢,那自然也要有敢承担后果的勇气,祁沧尘没有推责,将自己的伞给他。
“我去帮你找,你莫要乱走。”
像是拿到了什么烫手山芋,小孩“啊”了一声,把伞推回去,摇头:
“不用的。”
“我在这里站一下就好,小绿会找到我的,不用找。”
祁沧尘接过伞,却没有走。
这样的瓢泼雨天,身上有隔绝雨水的法器又如何,只隔得了雨,又挡不住人。
这么小的年纪,独自站在巷口外,别人撑伞走得急些,都看不见前面有人。
若是被撞到,遇到脾气差些的,还要反讹你一把。
祁沧尘叹了一口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