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2)

闻言,郭再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王爷想干什么啊?”

他的语气带着探究:

“昔日大虞战神伤重不治,若战事再起,王爷难不成还要带伤领兵?”

“王爷现下,”郭再兴勾唇,“拿得起剑吗?”

场上之人已尽数散去,云良和崔渡正朝这边走来。

郭再兴双眼一眯,抬手挥拳朝谢临洲而去。

谢临洲眉头微皱,反应一瞬,侧身躲过。

郭再兴以拳化掌,几个步法就逼至身前。

谢临洲抬脚登地,以轻功步法迅速后撤,可还是没能躲过袭来的掌风。

他被震退三尺,捂胸稳住身形。

“王爷!”

云良已至郭再兴身侧,提剑挡住他的行动。

谢临洲直起身,抬眼向前看去。

然后,怔在原地。

身前是一个青绿色的身影,他手中展着玉竹扇,扇锋对着郭再兴。

发冠后的丝带,因他动作而带起的风还在空中起落着。

崔渡挡在谢临洲身前。

他的语气犹如淬了冰——

“郭先生,这是何意!?”

第38章 都这么宝贝是吧

“欸欸欸……”郭再兴双手上举,仰着上身躲着云良的剑身,“误会,误会!”

云良并没有拔剑。

但他看了一眼崔渡。

崔渡蹙着眉峰,他在生气。

云良剑身一转,朝着郭再兴的腹部重重一拍。

直拍的郭再兴捂腹后退。

“……你小子下手真狠!”他指着云良,咬牙切齿道。

崔渡见状,压下满腔狐疑,当即回身去看谢临洲。

玉竹扇被收在怀中,崔渡托住谢临洲的手腕,探他脉息。

谢临洲凉凉看着郭再兴:

“再这般突如其来的动手,本王就让影子把你拖到暗卫营。”

“嘶~”郭再兴揉着肚子,扯着唇,“真够凶狠的。”

他坏笑着挑唆:“也不怕吓着小公子。”

谢临洲的脉息并无不妥。

方才也没受伤。

崔渡抬眼:“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小公子懂医啊?”郭再兴有些意外。

崔渡侧首看过去。

“那好办啊,你既在切脉,不如探一探王爷丹田。”

崔渡依言探了探,丹田之处似有穴位之气流转。

崔渡猛然看向谢临洲。

晨起诊脉的时候还没有啊!

“郭再兴说,”谢临洲反手握住崔渡的手,“八段锦有强化内力运转之效。”

崔渡当然知道!

他以为只他自己起了效果,没想到对王爷也适用!

“太好了,”崔渡欣喜,“我得和师父讨论一下新的方子!”

“好。”谢临洲摩挲着崔渡的腕骨。

“我观小公子也不是毫无根基,”郭再兴耳力过人,听声辨功之术炉火纯青,“小公子也在修内力了吧?”

此人功法造诣极高,崔渡想。

观几人对方才之事的态度,崔渡大抵能意识到郭再兴没有恶意,且应该是谢临洲可信任之人。

郭再兴是江湖人,对朝廷勋贵没有过多的敬畏与恭维之心,如此相处倒也说得过去。

想通此处,崔渡心下稍定。

“诚如郭先生所言。”崔渡面向他。

“那就好办了,”郭再兴活动手腕,“原本呢,武学初学者要从站桩练起。”

“无极桩?”崔渡问道。

“对,”郭再兴笑着,“小公子的经脉已通,可直接略过开筋展骨、木剑练习,进入内力与剑法兼修之期。”

崔渡拱手:“有劳郭先生。”

*

谢临洲近期没有进宫。

谢承曜的金牌送出去,收获了一个小发雷霆,月余都不进宫的皇叔。

每五日一进宫的余老,除了要给皇后诊脉、配药,又得了一个新的任务:

每次都要接受天子的盘问——

『皇叔有说过何时进宫吗?』

『山庄有什么新鲜事?』

『崔渡还在山庄待着呢?』

『皇叔把金牌给他了没?』

『余大夫回去劝皇叔进宫吧。』

『朕有要事与皇叔商议。』

……

谢承曜秉承我自己烦闷那所有人一起遭殃的原则,成功带偏了余老——

每到了进宫之日,余老都对谢临洲欲言又止,谢临洲一律佯装不见。

崔渡……崔渡的眼睛只看得见谢临洲。

余老气得牙痒痒。

见谢承曜之前,他在马车里愁的直挠头。